一點一滴 流洩的琴音
訴說著 妳我的 那美麗 童 話
我們都還不懂,,,不懂人生不懂愛
我們都還在嘗試著 在模糊中自我摸索出正確的道路
也再一點一點品嚐著失敗
不知道錯誤 才會勇敢去嘗試
縱使錯了 也不會 感到如何
妳說的 "承載著思念的翅翼 是無法飛的很高很遠"
或許吧 因為沉重
但是 如果不承載著思念 那 單薄的翅翼 會被無情的風 捲刮至何方?
果然 有些事
很困難
喜歡拿著筆在白紙上塗鴉
因為那是個世界 能只屬於我的單獨童話
喜歡拿著筆偷偷描著妳的身影
因為那是種感覺 似乎能把妳的身姿永遠刻印在我的心上
喜歡就是喜歡
沒有理由道理的喜歡
因為沒理由 也就不用擔心 會有理由說不喜歡
漆黑死寂的天 飄著空朦的雨
白色的死神 低聲吟詠著血紅的字句
那是 送給亡靈們的 最後一曲 安魂曲
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
在模糊中找尋清白
哈,,傷心是種連鎖反應
或許就保持著如此吧 一點一點的被侵蝕
或許有些事 說了會好過 但我還是說不出口對你
或許有些事 不說不知道 但我還是決定讓他深藏在心裡
我似乎無法分泌出鹽水耶
總有莫名的感覺 卻一直無法分泌出鹽水來
聽說 醒著比較容易釐清事實喔
我昨天就沒睡了 也不能說沒睡 只是本來想算三角 後來發懶 算一題休息
就浪費蠻多時間了
窗口看出去
天 依然很黑 不過 幸好你所在的方向都有一盞盞亮燈
我總覺得悲傷 會想核裂變一般
一個變三個 三個變九個 九個變二十七個
持續蔓延
其實深藍 也並無不好 只是面具下的我比平常更累
2008年3月27日 星期四
To you
今天 又遇見了妳
自前幾天朋友的一番對話 已知悉 妳似乎不在會為了那件事哭泣 但還是傷心
我能說些什麼? 他問我 不打算道歉嗎? 我說了 不是不想 只是無法
不是無法低下頭 而是妳無法聽進去 沒有責備
只是 覺得 人這種動物 就是會把真相扭曲到自己這 慢慢的洗腦自己 我是對的
所以就讓妳相信妳認為的事實 我不會多做干涉
我說的 聽不進 不代表妳錯 或許是妳看這事看的太沉重
我知道我說的重了點 但 那就是我的想法
在那之前 我一直都在想 這 或許就是能相契合的人
彼此有點距離 卻是很靠近的距離
在那之後 我瞭了 世界上或許有人比喻成 人 是一片片拼圖 彼此在相互擁抱
尋求 最符合自己的那塊
可是 我並不是拼圖 我是那框 我只能選擇旁觀 畢竟 我說的話 沒人去聽
我看著其他的拼圖彼此擁抱 有的拼圖 因為強拼
所以受了傷無法再去契合其他的拼圖 也就被丟出框外
而妳 我曾認為是 繫在框上的 那一條 繩子 雖然細小 卻牢不可破
我曾嘗試著 把一半的我 寄託於 妳身上 不過 妳卻問了 一半的我 有多重?
我想說 一半的我 用現世的重量來說有二十五 kg 左右
不過 重的不是一半的我 而是我的 那半顆傷痕累累的心
我將我最真 最深沉的情感寄託於妳
我錯了 我沒意料到妳還不夠大 妳撐的起 全部的拼圖
卻撐不住 我 一半的心
燦爛的笑容 很好
不過妳卻忘了我的容顏 沒關係 縱使我們之間只差一點距離 妳也認不出我 卻是壓扁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該想想 是妳忘了我 還是 我經過那件事 蒼老了太多
我該
教妳最後一次 放手 還是 教妳 如何看淡?
我
該如何?
對的 錯的 該由誰去分? 是的 非的 該由誰來說?
最後一次祈求 上天 不要再讓妳難過 ;最後一次 願意為了一個 生死至交 去受磨難
也是最後一次 不會再拿下 溫柔友善的 面具
我 會試著 做更多更多
讓總有一天 妳會偶然看到 妳會突然想起 有個朋友 還在等妳
我到現在 依然想說 妳哭的時候美的令人垂憐 , 但 妳的笑靨 更是 令人深深的著迷
總有一天 妳或許 會願意聽我解釋 解釋那 誤會 不過 那也是在 我消逝於妳的生命 很久之後了
不過也有可能 永遠 都會懷著怨 我 做了多滔天 多驚天駭地 的事 然後繼續妳的故事
想打的 還很多
不過我累了 心累了 眼睛累了
發紅的眼框 是思念殘存的印記 ; 而 深黑的影 卻是那無法抹滅的罪惡刀痕
簡單的 放手 我相信妳會做的比我好
畢竟 遺忘 這門科目 我老是被當
2008年3月24日 星期一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2008年3月18日 星期二
2008年3月15日 星期六
2008年3月14日 星期五
2008年3月12日 星期三
2008年3月8日 星期六
如果
如果思緒能編織成一幅畫面 那現在的畫面必定是 慘 不 忍 睹
如果思念能吟詠出一首旋律 那現在的旋律必定是 深 深 的 哀 傷
如果。如果...
好多個如果在腦海裡天馬行空,好多種想法都是一觸及發
該試著的是等待,還是轉開?
靜 靜 的 不 知 道 該如何是好?
好想大筆一彩 揮畫出專屬自己的 K i n g d o m
好想 靜靜的 離開 現在
閉上雙眼
在心底勾勒出 一個個重合又分開的圓 勾勒出 一個個銳利無比的三角
用雙手 寫下鮮血的構築式
死神在旁低聲吟詠 那撼動人心的安魂曲調 主旋律是那 罪孽 與 真理的 交織
而 在那 極為肅穆莊嚴主旋律之下 悄悄的 散出 一句句 如詩如畫的 詠辭
靜靜的 看著 這 無聲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