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
2008年11月29日 星期六
2008年11月28日 星期五
2008年11月27日 星期四
冬天 天使想念的季節

當心中有著一個人的身影卻不禁感到疼楚 在文學上我們將之稱為 思念
當一個人的身影化作如影隨形,魂牽夢縈,焚膏繼晷的盤旋於心頭之上時,我們稱作思念
當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舉手投足印在回憶裡的渺小角落仍漾出耀眼的光,我們稱作思念
彷彿尚不久之前的回憶 如今卻已好遠好遠 幾個月前的鮮明 如今依然深刻的能有幾
遙遠的遙遠相隔各地的我們,又在哪時能夠有機會再度相聚
冬季 天使在雲端上不住頻繁的望下望 渴求能見到那些個朝思暮想的影
在這個冰冷的冬季 不知道你們是否都會想起那個翠夏我們一同經過的回憶
相信在久 都不會在心中褪色 止息回音
那年初夏 許許多多失落各地的點再次相聚 為著彼此的相遇
今年冬季 落雪遍滿了大地 又不禁的想起回憶
那片風 那片雨 那些個曾經的往事與回憶 一點點一滴滴在心頭漾出甜蜜
夥伴們 很想你
不知道所以然的悵然若失
眼底倒映出一片又一片的深藍 無盡的霜雪未乾
一層層 灑落 仍是寂寞
樹葉隨著秋風無盡的騷動 卻沒有勇氣離去不屬於自己的樹梢
一點一點 一滴一劃 腐蝕進了根骨
反胃 無盡的反胃 世界在眼前迷離
背上所降的 痕 一點一滴的抽盡肺中的空氣
鮮血淋漓的眼前 找不著方向跟隨
不是迷惘 而是另一種 更深的無助
2008年11月26日 星期三
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
悄悄
一頁一頁翻著離別 千年之前與千年之後的現在似乎沒了差距
一句一句虛假妄言 都是人們活過的證據
一點一滴的期待漸漸失了線 一聲不響的離了世界
窗外的風景 是偽裝成晴天的雨天 窗內的世界 一點一滴崩毀
沒有資格要求面對 窗外窗內 擁有的是看的見的相同 摸不著的不同
心是空的 特別冷焠
雙眼不再流出鮮紅 也不再有過心碎
一步一步的邁向下一個離別 在世界的薰陶下
儼然成了一種黑
孩子被迫學會偽裝虛假不真 孩子被迫看透世界一切
受了傷才學會了成長 受了傷才能理解一切
看著贏家喝采寫下屬於自己的歷史 看著勝利者奪去自己的一切
靜靜的 世界不見 靜靜的 心不見
剩下的 只有懷念
或許千百年之後 會再有個人能夠
解開 謊言堆疊下的真相
或許 千百年之後 誤會能夠 冰釋
最幸福的事 -梁文音
我懂後來你不是不堅持 愛情本來就 沒萬無一失
淚水離開了 你的手指
那不如讓它 流在這信紙
我想女孩子 最貼心的是
讓愛的人選結束的方式
我最幸福的事 當過你的天使
趁鼻酸能掩飾 讓我們像當時擁抱最後一次
最幸福的事 吹蠟燭時你總為我許願的手勢
為摯愛的人 在左邊心口保留位置 是最幸福的事
可惜愛不是 童話故事 不能夠永遠 依賴著王子
才慢慢認識只剩兩個字 我怎麼忍心 為難你解釋
我最幸福的事 當過你的天使
趁鼻酸能掩飾 讓我們像當時擁抱最後一次
最幸福的事 吹蠟燭時你總為我許願的手勢
為摯愛的人 在左邊心口保留位置 是最幸福的事
那一陣子有你 美的不像現實
多高興每一幕都微笑著靜止
我最幸福的事 牽著你的日子
一段愛從開始 直至分開我們都對彼此誠實
最幸福的事 對那片海用力大喊永遠的樣子
想得起的事 那天和你傻笑著認識
是最幸福的事
2008年11月24日 星期一
2008年11月23日 星期日
2008年11月22日 星期六
結束
誰能是誰的依偎 誰又能是誰的曾經
在你口口聲聲說的道理 我已清楚明白人性
喜歡則靠近 不喜歡則離去
不懂磨合的獨特與重要性
跟個小孩般的天真無邪 還是如同小孩的彆扭任性
在你眼裡 在你手裡 友誼是如此的不唯一
想法不同 就厭倦 想法不同 改變不了就 遺棄
如果都能這麼簡單的這麼天真的選擇交往就好了
不必苦惱很多 不必傷心很多
會被警告的 永遠是我 會被看做壞人的 永遠是我
沒有什麼能夠說 只能苦笑著接受
風來了 粉齎般的心 散去 一切都回到那個不曾相識的點對妳
對我 卻是無盡的罪惡擔負
終幕拉下了之後 獲得同情的總是妳
終幕拉下了之後 只有我會傷心哭泣
因著 誤會無法冰釋 因著 一字一句都要我來承擔
因著 被認為傷人的總是我
因著 離別了很久以後 妳不曾記得有個人記得妳
卻有個人仍放不下心對妳 寧可獨自哭泣也不要再讓你傷心
2008年11月21日 星期五
改變

一切都回不到過去 不能懂其中的差異
複雜與清明 簡單與堆疊的層層
什麼都不該做不想做
思索著一切 努力去釐清一切 錯了
看見太多 錯了 不是人不懂我 是我不懂人
越想理解越是深陷
我沒改變我沒改變 仍是一張玻璃紙
照到什麼光透出什麼色
在你的眼中 只是我多了幾種新的顏色能夠變更
一切都沒改變
夢想 早就失去 天真 已不復存
隨著時間的前進 我不懂了人群 隨著時間的前進 我歪斜了人群
罷了 還是如何
找不回自己 找不回想法 還是本就虛構的事物
缺了個口 跌跌撞撞傷傷
窗外下了雨 心口也下了雨
一字一句敲在螢幕 一刀一劃刻在心房
不是世界對我做了什麼 是我複雜了什麼
學校很好同學很好家人很好大家對我或許都很好吧
是我錯了
沒有機會資格擁有些什麼
是我的誤會不斷的傷了人 是我的想法過份複雜化了一切
是我是我
這是正確且無可推託的
我已回不去那個偽裝的天真自己
妳 希冀看到我怎樣的改變
當我赤裸裸的呈現我自己之時 一切又捲過
風雪冰霜 愁雲慘霧
如果真正的我只是個人偶 有思想卻不能動作的人偶
妳會接近嗎
或許這一切都太過於詭異了 或許假的是我
或許你仍認為我在你面前有了隱瞞 算了
我 懂
我自己 對於人們只是個不足品
不完全 不能以著你們所喜愛的方式去做
不能夠以著你們所想的想法去想 去行動
所以 一一的離了我
時間讓人痛 讓人懂 讓人不知所措
做自己的我 讓人傷 讓人痛 讓人不想接近我
溫柔的暖度 下降還是上升
看待的是你們自己的眼光 還是我的動作
2008年11月20日 星期四
2008年11月19日 星期三
連題目都想整排用墨帶過
漫步在雨季的街 寒冷的雪
一望無際的天空 悄悄落下離別
又到了這白色凝聚而成的季節
去年的妳去年的我
失落的回憶失落的街景
今年的妳今年的我
等待不到去年的曾經
緊緊的擁抱著白色毛衣 幸福的香氣已漸漸褪去
一筆一畫寫下妳的名 一筆一畫刻下我的思念
由著那風 揚起 一片片飄落的心情
今年冬季 依然 是一個人的無語
2008年11月18日 星期二
墨色 原本就是全黑
沒有呼應誰 更別提批評誰
不屑我的 認為我假清高的也好 都不想再多做理會
手指在鍵盤上游離的自由尚且不想失去
可悲就可悲
在可悲的人看來你們的人生也是可悲
人有權利決定他要怎麼活
當他決定了 你否定它反而對他才是傷害
窗外飄著雨 數落著窗下的寂靜
鮮紅的孤挺 靜靜躺在窗邊喘息 等待嚥下最後一口氣
全黑的墨色 墨色的全黑
人也好 不人也好 當我自以為是的遠離人群也罷
反正我說的就只會是悲哀
如果不是按照人所想的去做 那也就是悲觀 就是被厭惡
這樣想想 自私的是誰
不自私 是否只是成全他人的自私
當我靜默下來就覺得驚懼 就想離去 那也罷
總是叫我表現出真的自己 卻又離去的人們
說說說了再多也不會有人想懂
支離破碎的句子 染上猩紅的文字
如果連自己寫寫字的自由都消去了
我寧可當最低階的藍綠菌 也不要當人類
2008年11月14日 星期五
2008年11月13日 星期四
有人開始說我不像文人
或許是複雜了的複雜
要慢慢調整到自己的狀態
皎月之下 一曲深悠
探出的是你我的思念
日煦之中 一抹飄影
淡出的盡是相依的景
笑臉 甜美的溫柔 一切 夢痕在夏季
飄雪 冷漠的溫柔 所有 不言中飄散
寂靜了不有擁有的回憶夢湖
沉寂了 心底
浮起的泡沫 顆顆是曾擁有過的 不捨
碎裂 又自水中浮起 重組
走了走 回憶的長廊 希望是不再擁有的夢想
夜色
席捲了
拉斯提海特 不敗的敗者之王 與著 ash 一同失消在幕裡
染血的王座 凋零的宮壁
只是回憶的話劇
永永遠遠上映 恥辱 與 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