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8日 星期日
說不出的疼
如果人生是條單行道
我們不能選擇改變 而只能舔著過往的殘傷前進
面對自己 妳學會了嘛
多少多少的往事 已屆過往
多少多少的回憶 不再鮮明
夢過的夢 錯過的錯 約過的約 痛過的痛
妳還會放下什麼在心中
我不想也不能過
我不是如同一般人那斯 我不存在著任何任性的權利
我 甚至覺得自己醜陋的可怕 自己什麼也不是
你們有著你們的天空 你們有著自己的休憩所 而我什麼都沒有
一個又一個 一次又一次 信賴到了最後 已成了玩笑經過
是誰的錯 還是誰沒有錯
會壓抑 會保留 不代表不會心痛
總是要笑著給妳溫柔 有沒有想過 那有多難做
帶著什麼樣的想法去面對 又是倚著什麼樣的信念去堅持
一切都嫌太多
明天過後 妳依舊
揚起自信的笑容 扮著天使的存活
而不曾發現過
窗檯的那孤挺 為了妳滿溢鮮紅的泣哭
今天過了後 固執的仍是我
等候 期待
只為了一個回眸 一個原諒能夠
回憶能過 疼痛能過 但是裂過痕的心不能補救
故事的最後
沒有什麼依舊
老人抱著火 寂寞 死在罪中
2008年12月26日 星期五
2008年12月25日 星期四
門
-有人這麼說: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十道門。
而一般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兩道門是緊閉深鎖,藏著自己不願面對,或不能被碰觸的傷痕。
而當某個人心中緊緊關閉的門扉不止一兩扇時,我們稱他做自閉症。
什麼樣的情況之下,能夠被稱為無辜
什麼樣的相處之下,能夠長存完美
問題的核心,自一開始就不存在
問題的問題,只是庸人自擾的寂寞
孤單,,
我不孤單的,週遭任何地方都能看見人
哪來的孤單
寂寞,,
是自以為的群聚,還是滅不去的不入世
是自己自以為是的封閉 是自己不去感受到別人
是很多很多的自己 所謂的『別人』都沒有錯
只有自己是個不良品,應該早在出廠之前就被銷毀
對吧
一步一步的 我踏著我的影
一次一次的 我試著不淚流
獨自靜佇在窗前 俯瞰著低下的一切 緩緩的思緒不禁漸漸加快活動
是再怎麼樣的情況下 人會選擇不信任來保衛自身
又在什麼樣的情況下 人們會堅信那不曾存在的美好
風起 風落
掃過一地的落葉
沒有人看見 那行腳印
在最後的最後
是消失在 哪一個 分岔點
2008年12月24日 星期三
2008年12月23日 星期二
2008年12月21日 星期日
2008年12月20日 星期六
2008年12月15日 星期一
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我們_改
或許是因為少了妳吧...過去妳總是能陪伴我ㄧ起度過... 就算是無關緊要的小事...我們都能一起開心的笑著... 我們也曾一起呆著...一起夢著...那遙不可及的將來.... 但如今...妳與我已經分隔兩地... 就算我覺得距離不是問題....妳也會感到寂寞吧... 畢竟不能就近的照顧妳...對妳撒嬌... 妳也會有自己的生活圈...自己的事要忙要煩... 從我真正意識到失去妳之後...才開始相信心痛是真的存在... 剛開始的每天...總是這樣的跟自己說... 再等一陣子...只要不斷的等著等著...一定會再見到妳... 但如今...雖然我還是相信著總有一天會相見...但到了那天.. 或許...妳已認不出我了... 或許...妳已無法如同以往一般與我溝通... 或許...就只是看到我的照片...而不是看到我了... 被寂寞反噬?抑或是吞了寂寞? 受不了的...安靜... 多渴望能再次聽見妳那...如銀鈴般的笑聲... 多渴望能再次碰觸妳那...如白瓷般的肌膚... 多 渴 望 . . . 能 再 次 . . . 將 妳 深 深 的 深 深 的 . . . 刻 進 我 的 回 憶 . . .
『鈴鈴鈴……』
「唔…現在是幾點呀?」一股慵懶的聲音從床上傳了過來。
反手拍掉鬧鐘的鬧鈴,我坐起了身……
「十二月十日……?今天不是舞蹈老師請假,所以不用早起嗎?我昨天怎麼會去設了鬧鐘……?不管了,再回去睡個回籠覺好了……。」
「阿阿阿阿阿!!!!!!對了!!!!!」一陣翻倒的聲音響起。
「今天是跟“她”有約的日子。昨天準備好的衣服呢?噢不,先去洗個澡好了。阿!!!快來不及了!!快來不及了!!」
十二月十日的上午,我雙手緊插著大衣口袋站在冷風颼颼的巷口,我在等待,在這等待著妳的到來。
而抬頭望那些個雲彩就好似一抹又一抹厚重的顏料,一大片又一大片的被灑上那染著淡灰的天空,彷彿隨時都會飄起那綿綿的細雨似的。正如同我對妳的〝思念〞一般,蓋上了一層又一層的朦朧薄紗,外頭的人看不出其中是喜是悲,但妳與我卻能清楚的明瞭當中的差別。但今日卻格外的有所不同,〝思念〞成了正午的陽,是那炙熱且熊熊燃燒的喜悅,而我難掩住這分興奮的情緒,不顧他人目光的不斷傻笑著。
「我就要見到妳了!!!!」這句話不斷反反覆覆的在我心中盪漾著,但是我所思索想的妳卻遲遲未出現。
我左顧右盼尋找那一抹熟悉,似曾相識的車影。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經過,我的心底也不住焦急。
「這部,不是…。」
「那部,也不是,我記得好像是綠色的…。」
「那輛車的前座的人好像是妳,不是…。」
可其實我早已忘記妳家的車是長什麼樣子的了,而我更忘記自己不記得了,只是不斷盲目尋找。企盼著,妳的出現。
回想起剛剛妳打來的電話…
「我媽說最近天比較早就黑了,怕我們晚回來會有點危險所以要載我們到車站。等等就走出來你們家的巷子口等,因為我們大概還要一陣子才會到,所以不要太早出來免得著涼。聽到沒?要聽話噢。」
我聽到了,妳說的每句話每個字我都能清清楚楚的聽到。但電話一掛我就迫不急待的衝出門,妳又怎麼會知道外頭的天氣哪裡抵擋的了我想見妳的心情。
突然間一台墨綠色的車在對面停了下,我瞇起眼更是努力的踮起了腳尖想要看清楚。
「會是妳嗎?」我悄聲自問。
「郁郁,快過來!」看見你搖下了車窗朝我這喊。
「嗯。」我大聲回應,往你那奔去。
我聽到囉!妳的聲音也是跟我的一樣,有著興奮的微顫。我相信妳的思念也一定與我一同,不曾停過。
因著今天是我們等了又等、盼了又盼才好不容易有的日子,因為我就像那只能出現在白晝的日之少年,總是在白日忙碌夜晚歇息,而妳卻像是那夜之少女只有在夜晚工作,我們如同那『日之少年與夜之少女』的童話一般,只能看著彼此在日日夜夜的交接下而差肩而過的悲哀。我們兩人也是同樣地無法空出相同的時間,而這次的巧合我想便是那天使聽見我日夜不斷不斷的禱告所送下的禮物吧!
相視微笑,原來幸福可以這麼簡單。
擁擠的車站讓我們能夠靠得更近,吵雜的人聲讓我們以微笑代替了言語。
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所以並不需要急著說些什麼,更何況想對妳說的話是絕絕對對說不完的,我相信縱使要花掉我們這一輩子也是都說不完的。而現在的我,凝視著妳、注視著妳、將此刻的妳深深刻印在我的心中,是我現在唯一的任務。
一路上不管買票、搭車,我們都沒開口說到幾句話,但彼此緊握的雙手不斷傳遞著思念的訊息。妳知道,我知道。
說好要看電影,我們手拉著手去買票,要看什麼還不知道也沒有想過,只知道只要能夠與妳一起看電影,什麼都好。
「恩……要看什麼?」到了電影院門口,我們同時都呆住了,沒有那能夠令我們一起捧腹大笑的喜劇片、也沒有那些賺人熱淚文藝愛情片、更沒有那些我們所喜歡的電影。看板上孤零零的只剩下動作片、恐怖片以及一些過了我們這年紀的影片,你為難的回頭把將最後的決定權給了我。
「就那片吧。」我隨手指了一部看似很悶的影片。
「確定?」妳狐疑的望著我,因為妳知道這種片子十之八九會讓我打瞌睡。
「支持國片囉!」我隨口答道。
「……」妳悄然地聳聳肩,決定不干涉我奇怪的決定。
進入電影院後,我在心中暗自的狂歡!這冷門的電影配上這冷門時段,頓時間整個電影院就像被我們包下,是只屬於妳跟我的兩個多小時。
「嘿嘿!賺到哩!」我對妳比出V字,露出狡猾的笑容。
在這只有我們倆的電影院裡,我們想怎樣就能夠怎樣!不需要對號入座、不需要保持安靜,那些一成不變的老規矩在這變得不再重要,所以我們開始肆無忌憚的開始喧嘩,笑鬧。
我們指著電影中那過時的清朝髮型狂笑,我們在電影最感人的一幕吐槽,還裝模作樣的一個個學著劇中人的表情和口吻說話,我們樂翻了!沒想到一場老舊冷門的電影竟能讓我們瘋成這樣。若是在這之前肯定是妳說了什麼我也不會去相信。
就這樣胡鬧了兩個多小時,我們的肚子都大聲宣告該補充體力,事先也沒想好要吃什麼的我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們竟奢侈的走進了西餐廳。
至於吃了什麼,或是等了多久我並不知道,也不會想知道,因為在這燈光美、氣氛佳的地方讓我們不禁一一地回憶起往事,回憶起那些個我們都還保有純真的國三那個暑假,在那片湛藍海岸線旁的你我曾ㄧ起堆著砂堡追逐嬉戲的畫面。而想起往事就不禁開始好奇的想問「現在的妳生活過得怎麼樣?週遭有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嗎?還是有些個什麼事令妳傷心了?」我們都想快點知道對方的事,也想盡快告訴對方關於自己的事。
「呼…回到這裡真好。」妳似乎鬆了口氣的說。
「怎麼了嗎?」我皺著眉憂心的問。
「壓力大。」妳據實以報。
「辛苦了,要加油唷!」我伸出手拍拍妳的肩,幫不上忙的我只希望這樣的動作能稍稍舒緩妳心中的疲憊,能夠給予妳一定程度的支持。
我知道在台北的妳很辛苦,妳也不是只有一次跟我抱怨過那兒步調和這裡實在是差得可遠了,真的很累很累,很多事要忙,很多事要擔心。
我心疼妳,但是不擔心。
因為呀,妳從不是那種需要我擔心的人。因為妳總是能很可靠的把每件事情都做好,也能夠好好的照顧自己,對於愛依賴妳的我是再清楚不過的。
「小狐,妳知道我曾經因為想起妳而哭唷!」我笑笑的說,一點都不像是個會在寂寞的夜裡因著思念而潸然淚下的人。
妳瞪大了雙眼,透露出一股難以置信的模樣。
「吼,你都不知道分開後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依賴妳呢!」
妳看著我不語,眼裡滿溢的盡是柔情。
我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妳也知道我老是慢吞吞,人又懶,平常就連打掃也總得靠妳幫忙才行。結果這幾年妳一不在我身邊後,少了個幫手的我不但被迫學會了主動打掃,甚至還當了股長要管別人!……
妳聽我說唷:我的動作都已經夠慢夠懶散了了,沒那些人居然還比我慢,真是氣死了!妳都沒看到每次我們在打掃時間上演的大戰,明明時間就很短可是我們的打掃區域廣的像什麼似的,所以我就想說自己先幫著掃會快些,結果有些人見我不催就開始不掃了。妳說這樣白目不白目?……」
我劈哩啪啦的說了一堆,把藏了許久的不滿一次全倒了,因著我知道,妳一定能體諒我的感覺。我知道,如果妳在一定會幫我!妳會卯足全力的掃、用盡全力的掃、會將那些偷懶的人狠狠教訓一遍,因著妳總是會幫著我把事情做好。一邊說著,我的眼框也漸漸的溼了潤。
這回輪到妳牽起我的手給我安慰。還擠個眉跟我說:「如果有我在一定會幫你。」
我知道妳會這麼做,可是當妳這麼說時,我真的還是感到很感動。
而那差點奪眶而出的淚水僅僅倚靠著昏暗的燈光才能順利的掩飾住我的困窘,不知道坐在對面的妳是真的沒察覺到我表情細微的改變,還是因著知道我的倔強才溫柔地假裝沒看見這場鬧劇。
「謝謝光臨」我們隨著服務生的話音走出了餐廳,又再度走入了颳著凜冽寒風的世界。
牽著妳的雙手,我知道不寂寞。跟著妳的步伐,我知道我不會迷惘。多麼希望這條路能夠一直一直不斷的延續下去。看著妳被凍紅的頸,我決定了,要開始學著織圍巾,要織一條很長很長長到能夠將我們的心跟著溫度一起緊緊繫住的圍巾。「我們到那邊去看看好嗎?」我惡作劇的握緊了妳的手開始往著車站的反方向跑去。
看著妳漾著不明所以的表情被我牽著向前跑去,心底不禁泛起陣陣的甜蜜。
在這個寂靜無聲的夜裡,妳曼出沁香的鼻息是個個不同的單音,拼湊起專屬我們的『幸福』旋律。
2008年12月13日 星期六
2008年12月12日 星期五
傷心咖啡店之歌-詩篇
*
我是一尾深海魚
在幽黯的海底 獨自潛航
因為寂寞 所以我
發光
*
大海形成了自一滴鹹鹹的眼淚
用傷心營養綠藻
在化育魚種
最終爬上了岸
以一種垂死的姿勢
哭喊淡水
*
因為飛不起來
所以人愛上墬落的快感
用人造的羅盤 測量出天堂的方向
爬到頂端
展臂
擬態成了十字架
再仰天跌落
摔 死
*
我是一顆晚熟的水果
太早跌落枝頭
被有心的人拾起
放進黑暗的甕中
久久埋藏
從青澀到甜熟
一輩子想念陽光
*
傷心咖啡店之歌-自由
-圖畫的最後,畫著灰色雪與交加的天空裡,一隻白色的風箏迎風飄搖
*
你是個半人,像每個人一樣
你們身上背滿了文明禮教的負荷,變的不知道怎麼活,不敢按照自己的感受去活。你想要我
,跟其他人一樣,但是你不敢承受這慾望。今天你得到我的吻,但你的心裡想著明天,在應
該感受的時候你卻想著擁有,明天之後你不可能擁有我,所以你考慮著社會規範還有人際關係
的種種束縛,於是你寧願隱藏你的感受。你已經跟你自己剝離了,你只剩下社會化的一半屬於
你自己,天然情慾的另一半被你壓抑。告訴我,作一個半人的滋味怎樣,比較安全嗎?比較崇高嗎?
*
人很容易察覺到自己失去了什麼,失去的痛苦往往比擁有的感受具體的多了。你因為從來不曾得到
過的自由而痛苦。馬蒂,你已經習慣了這種痛苦與隨之而來的憤怒,你甚至不能想像失去這種痛苦
之後你將剩下什麼感受。
*
幾年前,我再夏威夷度過了一整個夏天
沒有行李,沒有計畫,夜以繼日的閒蕩,在黎明前入睡,在黃昏時起床,喝一杯TAQUILA SUNRISE
正好加入海灘邊陌生人的狂歡。人生就是夕陽裡無盡的享樂,享樂不需要目標。後來我厭倦了無風帶
的沉悶,就展轉飛到芬蘭。那時候,正好是北極圈的永夜,在沒有停止的大雪中,我徹夜漫遊,沿途
一片片拋棄我所有的記憶,什麼都不剩了,只剩下那風雪,那冰冷。那裡的人告訴我,你要凍死在冰
原裡了,東方人。但是我死不了,還不夠冷。
當然,最冷的地方,在你的心裡。
我獨自一人在無邊的冰雪曠野裡,南方出現一抹玫瑰色的曙光,黎明要來了,所以我離開冰原。那時
的我幾乎遺忘了自己的一切,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只有像風一樣的存在。但是馬蒂,這些和自由無
關
那自由是什麼
自由並不存在。這兩個字只是人類跟自己開的一個玩笑
我寧願不這樣想
自由像風,只存在於動態之中
你能夠捕捉住風嗎?停止的風就不是風了,那只是一縷沉悶的空氣。自由也一樣,要不妳在追求自由中
要不妳就在失去自由中,你只能在這兩種動態裡懷想著可望不可及的自由,但是你得不到他。
可以確定的是,當你的智識、你的文化教養讓你意識到『自由』這個概念時,自由就永遠不存在了。可以
確定的是,什麼叫做不自由。
什麼是不自由呢
不自由就是別人
是喔,而別人就是地獄。你這個存在主義狂
不是嗎?要不是有別人,何來拘束之中對自由的渴望?要不是有別人,我連自由都不需要
可不是?要不是有別人創造的文明,我們到現在還拿著石斧,蹲在山崖上瞪著太陽發呆;要不互相抓抓身上
跳蚤,根本不會有自不自由的問題,那是太高貴的困擾
在好不過。有誰能說文明的進步是可喜的?文明的人給了自己什麼?給了世界什麼?誰確定我們需要文明?
只要今天你能用精確的語言發表出這批評,你就沒有資格說你不需要文明
價值觀的問題。價值觀告訴我們,文明在野蠻的之上,道德,善;禮教,善;犧牲,善;秩序,善;
人文人本人道,善;粗野,惡;頹廢,惡;放蕩,惡;我們共同製造出價值觀做為我們的牢籠,乖乖
守在裡面出不去了。這情景和野蠻人蹲在山崖上發呆,相距有多遠?
當然不一樣了。人類在啟蒙的過程中,一點一點聚集智慧的火花,那成果全人類共享,所以今天你衣
食豐美,還能悠遊在知性和理性的思維中。難道這些沒有意義嗎?價值觀是文明發展的羅盤,他約束
你但他也培養你。你從中受惠、滋長,現在你唾棄他,fine,文明的可貴就在容納各式各樣的主張,
各式各樣的思考。隨你的高興。至於我,我不會因為文明的束縛而陷於反文明的頹廢中,我寧願將顛
覆的想法拋在腦後,擔負起社會菁英的責任,爲社會未來的出路努力。什麼是自由?人既然群居在一
起,要在怎樣的理性約束下共享自由?這才是應該努力的方向。
我謝謝你。就是你這種理性解放主義份子,以社會責任之名,將你們的意願濫行在大眾的意願之上,
帶給大家最大的不自由。
至少我們關心群眾的幸福
多麼耳熟!極權的法西斯份子不正也是這麼說?
你頹廢的太極端了
上天給了你接近完美的資質,結果全被你糟蹋了。你是一個混帳的靈魂,心中只有自我,忘了你還活在
這個世上,忘了世界上還有多半的人活在艱難中,艱難得幾乎沒有力氣去批評這個世界。
那又怎樣
只要你開始想想別人,只要那麼一秒鐘,你就會發現自己的頹廢是多麼的自私愚蠢,你就會知道不應該再
把自己浪擲在那種虛無中。開始想想這個世界吧
那又怎樣
你就會感覺人類的命運比你一個人的苦悶重要多了
人類是誰
人類就是每一個人
很好。那麼你告訴我,還有什麼價值的終極性,高過於每一個人的生存
和平,正義,公理
和平,正義,公理爲的是什麼
群體的生命
群體由誰組成
每一個人
那就讓每一個人去自主吧。不要用這些堂皇的價值觀去干涉每一個人的生存
冥頑不靈。就只會玩弄言詞中的弔詭了麼?我可不會被這種似是而非的邏輯唬住。海安你的書都白讀了
。自由不存在?你錯了,自由是對你這種無可救藥的唯我主義者不存在,你們要的是不受干涉的絕對的
自由。你要知道,獅子的自由就是綿羊的死亡,只有適當的約束與自制,大家才能一起存活,而且很自
由。
你不懂。讓我來告訴你,自由是什麼
自由來自愛
自由只來自愛。不只是人與人之間的情愛,還包括對一切理想的追求。當你心中燃起那種火一樣的熱情
,在自己的意志驅動下,全心全意,不顧一切阻礙去追求,別人非難你,不怕;環境組饒你,不怕、因
爲你完全忠於自己的意志,那就是自由。
按照這邏輯,你憑什麼去批評我追求『無可救藥的唯我主義』的自由呢?
錯了。
你根本不自由,你沒有愛,你沒有方向。
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你什麼人都不愛,你什麼事都不愛,你以為這樣很瀟灑自由嗎?不!那不叫自由,你那叫自生自滅
自─生─自─滅
好的很哪,我要的就是自生自滅,自生自滅的人本來就不管別人做何感想。
Jill,你就是別人,造成不自由的別人。世界上充滿了你這種理性的文明人,一方面堅稱自己信仰自由,
一方面又強迫別人接受你們的自由觀。你們沒法寬容的去接納異類。不要說寬容,你們連了解的想像力
都沒有。就算我選擇自生自滅,那又怎樣?你憑什麼來匡正我,規範我?誰有資格幫別人選擇一種生活
方式又告訴她這才叫做幸福?沒有人!我要的不過是不受干涉的生存,只依自己的感覺而活,不去管別人
的價值觀,連這點你也無法寬容嗎?理性的社會菁英?
文明發展究竟是把人帶往幸福,還是毀滅,這個連我也無法定論。
我只知道,只要還有人,不是那麼唯我地只憑感覺,而是多關注一點社會責任,那們人類的命運就還有
前途。文化的棒子已經傳到我們手中,身為知識份子,這就是我們必須承受的責任。
偉大的人本主義
我以為,只有人才會覺得人本主義是寬闊的
難道你不是人
我是。沒有選擇
*
-The eternal flight of myself from myself.
*
-我在騙我自己,我一直不敢認真的面對自己。我不勇敢,我不負責,我甚至不誠實。
*
2008年12月11日 星期四
傷心咖啡店之歌-社會
-你們看這片燈海像什麼呢?
*
像一隻千眼巨獸。
這隻獸渾身都眨著晶亮的眼睛,每隻眼睛都有一個靈魂,每隻眼睛都以為自己有自己的獨立生命,
獨立作為。其實眼睛都錯了,他們不知道,其實他們都是附生在巨獸身上的ㄧ個器官,他們以為可
以完全自主,其實巨獸往東他們就全體往東,巨獸呻吟他們就全體受苦,巨獸思考他們就全體困惑
。有時後其中一隻眼睛覺醒了,開始反省到底這是他的生命,還是他生活在一個更巨大的生命當中
。但他只有更困惑,因為他不能確定這樣覺醒思維的是他自己,還是巨獸。我也是巨獸身上的ㄧ隻
眼睛,脫離巨獸,我就乾燥死亡,連眼睛也不是......一隻失群的螞蟻可以稱之為一隻螞蟻嗎?不是了
,他只是一點點神經元的組合,茫然懞懂,原來在蟻群中建築巢穴儲存食物的智力都不復存在了,
他只能向再夢中一樣走來走去,一直到死。這隻巨獸,他生成了我們,我們又組成了他。你們稱他
為社會,或者是命運共同體,本質都一樣,這隻獸長的美我們就美,他長的惡我們就惡。
*
在我看來這片燈海像是滿天星斗,星星之間互相有重力牽引,互相影響著對方的生命。每粒星星之
間的姻緣又很長遠,今天你看這牽引往東,可能是一千年前另一粒往西的星星留下的反作用力。有
緣的猩猩,不斷重聚,互相成就彼此的方向。這千萬道牽引,要一直到每顆星星都找到他永恆的軌
跡,達成一種平衡圓滿的狀況才會停止
*
我覺得這片燈海就像是鍋子裡沸騰的泡泡。
畢畢剝剝,有的往上冒,有的往下沉,但大家都在鍋中推擠著,拚命伸展自己。他們以為上面有寬闊
的空間。泡泡的命運都一樣,可憎的一樣,誰叫我們都在鍋中?鍋裡面不管上層下層壓力都相同,因
為這是壓力鍋。我不要這種典型的人生,好像我們都是ㄧ個巨大舞台上的傀儡,演的活靈活現,忘了
身在戲中,事實上我們的命運不在自己手上。工作、工作、賺錢、賺錢,劇本就是這樣。這是ㄧ個枯
燥的劇本,可是人人搶著當主角,誰也不願意跑龍套,每個人都汲汲營營創造一種人人認可的身分與
生活,卻忘了自己到底希望怎麼活。沒有一個人自由,我渴望找到自由,可是萬一竄出了鍋子,結果
是怎樣呢?泡泡只有迸裂,變成了空氣,變成一陣風。風也許就自由了,我不知道,一個泡泡怎麼想
像風的自由呢?
*
這片燈海就像是一群蟑螂,他們光滑的翅膀在夜空下反射著光芒。
有名的包瑞德實驗,你們聽過吧?把一群蟑螂養在封閉的巨瓶中,給養充足,讓他們自由繁殖。蟑螂
越繁衍越多,就在瓶中給更多的水和食物,唯一不變的是瓶子的大小。蟑螂多的太擁擠了,一層層疊
著生活,但是給養並不匱乏。結果呢,蟑螂全退化了,他們的翅膀薄弱,智力減退,喪失了原有的大
半行為本能,但是他們並不死,還是繁殖,頑強的延續著全體的生命。最後包瑞德斷定,因為缺乏空
間,這些蟑螂全退化成了白痴。
這個城市的罪惡在太擁擠,擠得沒有了空間,大家就更無所不用其極的爭取空間,但同時已經遭遇到
思維上的窄化與心靈上的退化。所謂地盤之爭,所謂價值觀上的異化,都是緣由於這擁擠。要是離不
開這城市,要是學不會形而上的跳脫,要是在擁擠下去,結果會是不可逆的腐敗。
*
2008年12月10日 星期三
2008年12月9日 星期二
2008年12月8日 星期一
羣
人這種生物實在是太脆弱了。
既沒有尖銳的牙齒,也沒有鋒利的爪子,甚至連逃生的翅膀也都沒有。
所以為了保護自己,人類只能善用頭腦,技術,策略或者其他。
不過無論是人或者動物,都有一個相同的,保護自己的方法。
這就是『群居』。
一隻羊固然脆弱無比,但成千上萬隻的羊聚集在一起,就連狼也不得不有所畏懼。
這種組織能最大限度的發揮近似一隻野獸最大的能力,讓他們得以繁衍子孫,保衛自己。
在這一點上人也一樣。
它們集中生活於一個集團當中。而這個集團被稱作村或鎮,或者城市。他們藉此躲避黑暗的森林。
但不同的集團之間也會互相發生爭執,這或許也是真理。既然是為了保護自己而行程的群體,那也
就意味著----------除了自身之外,其他都是敵人。
如果將一個集團比喻成一隻大型動物,而這隻野獸卻被一隻弱小的野獸挑釁的話,那麼他決不允許
對方的存在。
野獸想往右便往右,想向左便向左,如果覺得某隻鳥能吃的話便開始捕捉。
既使,那是一隻會對自己高唱愛之歌的鳥。
人這種生物實在太脆弱了。
在這個神明長久隱祕餘天外的世上,是絕不可能獨自存活的。所以為了從森林深處的野獸爪下保住
性命。他們變成了生活在石頭牆壁間另一種野獸。
人類是一種受他人恩惠後,會被套上無法掙脫的枷鎖的生物。
『背叛』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這是在這個颳著凜冽寒風的世界的唯一的生存方法。
血的聯繫,以及羈絆
Wolf and Spice
2008年12月6日 星期六
2008年12月5日 星期五
2008年12月4日 星期四
憶想

-有些美 就該留在回憶
是否偶爾會這樣 突然的憶起某些過去的東西
在幾年之前偶然讀到的書 在某ㄧ個曾經與人共賞的風景
或是在自己小時候曾經吃過的零嘴 這些陳年的回憶 靜過幾年的靜置發酵之後
都會在某個特定的時間點從深深深深的回憶裡重新出現
而當我們因著懷念想念而在去追尋之時 卻又往往一切又變了樣
曾經讀過的書 如今已不再精采 曾經一起擁有的風景 也不再鮮明如昔
更別提那街角的柑仔店所賣的糖果 跟現今 7-11 所存著的差距
時間 叫我們成長 時間 讓我們不得不面對
卻也是因著時間 讓我們學會寬恕與諒解 因著時間 往事能夠沉澱成回憶的美
當著懷念過往的時候 更要精彩每個當下=]
2008年12月2日 星期二
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
2008年11月29日 星期六
2008年11月28日 星期五
2008年11月27日 星期四
冬天 天使想念的季節

當心中有著一個人的身影卻不禁感到疼楚 在文學上我們將之稱為 思念
當一個人的身影化作如影隨形,魂牽夢縈,焚膏繼晷的盤旋於心頭之上時,我們稱作思念
當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舉手投足印在回憶裡的渺小角落仍漾出耀眼的光,我們稱作思念
彷彿尚不久之前的回憶 如今卻已好遠好遠 幾個月前的鮮明 如今依然深刻的能有幾
遙遠的遙遠相隔各地的我們,又在哪時能夠有機會再度相聚
冬季 天使在雲端上不住頻繁的望下望 渴求能見到那些個朝思暮想的影
在這個冰冷的冬季 不知道你們是否都會想起那個翠夏我們一同經過的回憶
相信在久 都不會在心中褪色 止息回音
那年初夏 許許多多失落各地的點再次相聚 為著彼此的相遇
今年冬季 落雪遍滿了大地 又不禁的想起回憶
那片風 那片雨 那些個曾經的往事與回憶 一點點一滴滴在心頭漾出甜蜜
夥伴們 很想你
不知道所以然的悵然若失
眼底倒映出一片又一片的深藍 無盡的霜雪未乾
一層層 灑落 仍是寂寞
樹葉隨著秋風無盡的騷動 卻沒有勇氣離去不屬於自己的樹梢
一點一點 一滴一劃 腐蝕進了根骨
反胃 無盡的反胃 世界在眼前迷離
背上所降的 痕 一點一滴的抽盡肺中的空氣
鮮血淋漓的眼前 找不著方向跟隨
不是迷惘 而是另一種 更深的無助
2008年11月26日 星期三
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
悄悄
一頁一頁翻著離別 千年之前與千年之後的現在似乎沒了差距
一句一句虛假妄言 都是人們活過的證據
一點一滴的期待漸漸失了線 一聲不響的離了世界
窗外的風景 是偽裝成晴天的雨天 窗內的世界 一點一滴崩毀
沒有資格要求面對 窗外窗內 擁有的是看的見的相同 摸不著的不同
心是空的 特別冷焠
雙眼不再流出鮮紅 也不再有過心碎
一步一步的邁向下一個離別 在世界的薰陶下
儼然成了一種黑
孩子被迫學會偽裝虛假不真 孩子被迫看透世界一切
受了傷才學會了成長 受了傷才能理解一切
看著贏家喝采寫下屬於自己的歷史 看著勝利者奪去自己的一切
靜靜的 世界不見 靜靜的 心不見
剩下的 只有懷念
或許千百年之後 會再有個人能夠
解開 謊言堆疊下的真相
或許 千百年之後 誤會能夠 冰釋
最幸福的事 -梁文音
我懂後來你不是不堅持 愛情本來就 沒萬無一失
淚水離開了 你的手指
那不如讓它 流在這信紙
我想女孩子 最貼心的是
讓愛的人選結束的方式
我最幸福的事 當過你的天使
趁鼻酸能掩飾 讓我們像當時擁抱最後一次
最幸福的事 吹蠟燭時你總為我許願的手勢
為摯愛的人 在左邊心口保留位置 是最幸福的事
可惜愛不是 童話故事 不能夠永遠 依賴著王子
才慢慢認識只剩兩個字 我怎麼忍心 為難你解釋
我最幸福的事 當過你的天使
趁鼻酸能掩飾 讓我們像當時擁抱最後一次
最幸福的事 吹蠟燭時你總為我許願的手勢
為摯愛的人 在左邊心口保留位置 是最幸福的事
那一陣子有你 美的不像現實
多高興每一幕都微笑著靜止
我最幸福的事 牽著你的日子
一段愛從開始 直至分開我們都對彼此誠實
最幸福的事 對那片海用力大喊永遠的樣子
想得起的事 那天和你傻笑著認識
是最幸福的事
2008年11月24日 星期一
2008年11月23日 星期日
2008年11月22日 星期六
結束
誰能是誰的依偎 誰又能是誰的曾經
在你口口聲聲說的道理 我已清楚明白人性
喜歡則靠近 不喜歡則離去
不懂磨合的獨特與重要性
跟個小孩般的天真無邪 還是如同小孩的彆扭任性
在你眼裡 在你手裡 友誼是如此的不唯一
想法不同 就厭倦 想法不同 改變不了就 遺棄
如果都能這麼簡單的這麼天真的選擇交往就好了
不必苦惱很多 不必傷心很多
會被警告的 永遠是我 會被看做壞人的 永遠是我
沒有什麼能夠說 只能苦笑著接受
風來了 粉齎般的心 散去 一切都回到那個不曾相識的點對妳
對我 卻是無盡的罪惡擔負
終幕拉下了之後 獲得同情的總是妳
終幕拉下了之後 只有我會傷心哭泣
因著 誤會無法冰釋 因著 一字一句都要我來承擔
因著 被認為傷人的總是我
因著 離別了很久以後 妳不曾記得有個人記得妳
卻有個人仍放不下心對妳 寧可獨自哭泣也不要再讓你傷心
2008年11月21日 星期五
改變

一切都回不到過去 不能懂其中的差異
複雜與清明 簡單與堆疊的層層
什麼都不該做不想做
思索著一切 努力去釐清一切 錯了
看見太多 錯了 不是人不懂我 是我不懂人
越想理解越是深陷
我沒改變我沒改變 仍是一張玻璃紙
照到什麼光透出什麼色
在你的眼中 只是我多了幾種新的顏色能夠變更
一切都沒改變
夢想 早就失去 天真 已不復存
隨著時間的前進 我不懂了人群 隨著時間的前進 我歪斜了人群
罷了 還是如何
找不回自己 找不回想法 還是本就虛構的事物
缺了個口 跌跌撞撞傷傷
窗外下了雨 心口也下了雨
一字一句敲在螢幕 一刀一劃刻在心房
不是世界對我做了什麼 是我複雜了什麼
學校很好同學很好家人很好大家對我或許都很好吧
是我錯了
沒有機會資格擁有些什麼
是我的誤會不斷的傷了人 是我的想法過份複雜化了一切
是我是我
這是正確且無可推託的
我已回不去那個偽裝的天真自己
妳 希冀看到我怎樣的改變
當我赤裸裸的呈現我自己之時 一切又捲過
風雪冰霜 愁雲慘霧
如果真正的我只是個人偶 有思想卻不能動作的人偶
妳會接近嗎
或許這一切都太過於詭異了 或許假的是我
或許你仍認為我在你面前有了隱瞞 算了
我 懂
我自己 對於人們只是個不足品
不完全 不能以著你們所喜愛的方式去做
不能夠以著你們所想的想法去想 去行動
所以 一一的離了我
時間讓人痛 讓人懂 讓人不知所措
做自己的我 讓人傷 讓人痛 讓人不想接近我
溫柔的暖度 下降還是上升
看待的是你們自己的眼光 還是我的動作
2008年11月20日 星期四
2008年11月19日 星期三
連題目都想整排用墨帶過
漫步在雨季的街 寒冷的雪
一望無際的天空 悄悄落下離別
又到了這白色凝聚而成的季節
去年的妳去年的我
失落的回憶失落的街景
今年的妳今年的我
等待不到去年的曾經
緊緊的擁抱著白色毛衣 幸福的香氣已漸漸褪去
一筆一畫寫下妳的名 一筆一畫刻下我的思念
由著那風 揚起 一片片飄落的心情
今年冬季 依然 是一個人的無語
2008年11月18日 星期二
墨色 原本就是全黑
沒有呼應誰 更別提批評誰
不屑我的 認為我假清高的也好 都不想再多做理會
手指在鍵盤上游離的自由尚且不想失去
可悲就可悲
在可悲的人看來你們的人生也是可悲
人有權利決定他要怎麼活
當他決定了 你否定它反而對他才是傷害
窗外飄著雨 數落著窗下的寂靜
鮮紅的孤挺 靜靜躺在窗邊喘息 等待嚥下最後一口氣
全黑的墨色 墨色的全黑
人也好 不人也好 當我自以為是的遠離人群也罷
反正我說的就只會是悲哀
如果不是按照人所想的去做 那也就是悲觀 就是被厭惡
這樣想想 自私的是誰
不自私 是否只是成全他人的自私
當我靜默下來就覺得驚懼 就想離去 那也罷
總是叫我表現出真的自己 卻又離去的人們
說說說了再多也不會有人想懂
支離破碎的句子 染上猩紅的文字
如果連自己寫寫字的自由都消去了
我寧可當最低階的藍綠菌 也不要當人類
2008年11月14日 星期五
2008年11月13日 星期四
有人開始說我不像文人
或許是複雜了的複雜
要慢慢調整到自己的狀態
皎月之下 一曲深悠
探出的是你我的思念
日煦之中 一抹飄影
淡出的盡是相依的景
笑臉 甜美的溫柔 一切 夢痕在夏季
飄雪 冷漠的溫柔 所有 不言中飄散
寂靜了不有擁有的回憶夢湖
沉寂了 心底
浮起的泡沫 顆顆是曾擁有過的 不捨
碎裂 又自水中浮起 重組
走了走 回憶的長廊 希望是不再擁有的夢想
夜色
席捲了
拉斯提海特 不敗的敗者之王 與著 ash 一同失消在幕裡
染血的王座 凋零的宮壁
只是回憶的話劇
永永遠遠上映 恥辱 與 無力
2008年11月12日 星期三
2008年11月10日 星期一
2008年11月9日 星期日
2008年11月7日 星期五
2008年11月3日 星期一
2008年11月2日 星期日
2008年10月31日 星期五
2008年10月29日 星期三
同一片星空
慢慢走 的回憶
星空下的殘影 我回憶中的淚滴
慢慢走 的嘆息
生命中的美麗 是與妳有的曾經
我們曾約束好的都已沒了結果
慢慢的走 會向哪去
風呀風 悄悄的掃落 一地的思念未果
散落的信封 是我們所共有的 寂寞
風呀風 吹過又吹過 揚起了殘存的夢
飛灑的落花 說不出口 那句深情 依舊
手中的畫筆 慢慢繪下曾經 為了獻予 哪只是曾經的妳
雙腳的步伐 仍要繼續前行 只為不負 那妳對我的相信
走過一年又四季 我 訣別了別離 離散了過去
慢慢在深雪裡殘盡 那最後一片 對妳不捨的愛戀
走過一年又四季 我 看見了或許 相信了相信
妳與我的短暫別離 只是為下次 譜下更美的序曲
2008年10月25日 星期六
2008年10月16日 星期四
2008年10月14日 星期二
雨 思念 以及 淡漠
雨 落在湖裡 漾起了一汪漣漪
思念的腳步駐留
風沙沙的奏起序曲
葉 跟著不住起舞
一曲幽幽回憶之後
思念已不復見蹤
---
雨 落在窗外 滴答起了寂靜
思念悄聲佇立病房前
秒針答答答的倒數
嘆息 靜默了內外
一滴眼淚滴落
思念又不復見蹤
---
雨點 打在身上
奏起了回憶 輕舞了寂寞
那被風高高揚起了的思念
無聲落下
在淚痕乾去了以後
以堅強偽裝面容
2008年10月13日 星期一
if = 假設語氣 = 如果
我 不在意了
去找妳 妳的無語 讓我傷心
希望不會真的有『意外
『希望』 不屬人
灰灰的天空不下雨 聽不見的低聲啜泣
天使找不到地方下去
在路燈上低聲嘆息 人海
茫茫 找不到 該屬他的 她
路的彼岸
卑微斗巷 黯淡無光的地
有一汪淚水 在晶瑩閃爍 倒映著 無語的傷心
2008年10月12日 星期日
殤
殤 - 年輕人因國事死亡
不知不覺 很喜歡這個字
沒有啥好說的
感覺 不知所措
妳常說的孩子風格 我卻一點也不知道
靜靜的擁抱 默默的陪伴 就夠我心暖
閉不上的雙眼 是不信任我的反應
說真的 想離開了
不是自命清高呀我 是討厭討厭討厭自己
是知道 我 不會有任何人願意喜歡
還是無法 明白你說 不要說我自命清高 不要說我難以接近
我已經狠努力的去打破限制
很努力的想說出你能懂得 我嘗試著改變 卻依然如此
還能怎麼樣
反正 不會寫字是瞎子的錯 不會說話是聾子的錯 不會聽說是啞吧的錯
我真真真真的受傷了 不是因為妳
都是我自己
我不該說話的 我只要保持沉默 妳就不會誤解 不會遠去
是否應該就是那樣 牽就著你而去改變
成為你所想望的我 那就不叫 躲 而是你所說的 自我
是否就該放棄所有 一心一意就只聽妳說
這樣 才是妳 想要的我
2008年10月11日 星期六
2008年10月10日 星期五
揉
越來越不知所措 越來越沒有交集
與妳的平面 開始歪斜 之間的無語 並無改變
或許 應該做的不是說出來的認知
我們之間並無完整的承諾
那改變自己的認為就好了 何必明說呢
說出來的我們 都會有被拒絕或拒絕的感覺
不要說不是更好?
想要的 只是與人相處之間的溫暖
只是短暫的幸福
不需界定的
不管是陌生人也好 朋友也好 情人也好
我想要的 只是那溫暖感動 無需多餘的語言動作
只想能夠有個倚靠
是 一句話就讓我心碎 怎麼樣也不能理解
我其實覺得自己很糟 還能說些什麼 讓妳理解我內心中
不變感受
或許只是我 多想太多
不是沒人 能夠懂我 只是我連自己都無法說
什麼能夠 讓你懂我 心中翻騰的感受
想要錯開 我們一起 能夠更加的沉澱 自己走
還是無法 讓你聽懂
不忍不捨 讓妳傷心 還能怎樣 對我自己以後
也許放手會好更多
還是不懂 怎樣才能 好好的走
擔心 很難說 妳要慢慢體會
我只能用沉默規避這些
怎麼都會有錯 我不會再想了? 還是別再說了?
怎麼樣的心情才能繼續走
說過了以後 是否你能懂
最後一次 答應我 不要走
說我卑劣 說我怎樣我都接受
還有什麼 是我能夠 去擁有
胸口仍痛 不斷的痛 在今日以後 還能怎麼走
聲音悄然 夢悄然 不變的是自己
不想成為異類 但是也不能成為靈均 只能自己慢慢走
摸索不到 你們的我 還能怎樣 自己的走
做了再多 仍是如此不能懂
是我不好 是我難說 是我不該如此的做
隔閡 是人訂的
我無語了 想離去 任天使哭泣
我無語了 想就此離去 任世間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