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單

文藝營與文音會面，告假一周。

島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座島，名為孤獨。

那裏有著淺淺的海，卻生生地隔斷了人群。

烈烈朝陽，是飛花之詠絮，滴滴答答，鳴響了別離。

這樣，就好

昨天早出了考場，站在不熟悉的校園一角，恍然覺得出世。

我常說，要了解我請先來了解我的文字，不知有多少人能看懂我這篇想要表達什麼?

大考

有點累，有點渾渾噩噩，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沉淪

起床氣，朋友大部分都說我有這個問題。

不過我倒是想澄清，我生氣的不是被吵醒，而是被拖離。

夢的世界、光滑的世界，我在裏頭追逐前方。

沉沉的，沉沉的墬落原始的渴冀。

就算盡頭一片黑暗，就算前方無人....我追，再追，持續的追。

只要不醒，就能不斷的追逐下去了不是?

所以我不喜歡被吵醒，討厭腳步聲、討厭過大的談話踏地，這一切就像是荊棘凌空，橫生生的撕裂了我的夢界。

這想法我不曾與人說。

我想也不曾有人懂。

 

閱讀的起點

今天，我想拋開往昔的那份沉悶，轉而討論個最近蠻多人問我的問題：閱讀

 

閱讀什麼呢?或許是生命，或許是感情，或許只是時光走過留下的一道清疤....

這些都很有意境也很有探討的空間，不過顯然今天要討論的主題不是他們──今天要討論的載體是最平凡也最廣泛的，書。

 

先略過電子書猖獗手工書紙印書瀕臨絕種的話題，我們來聊聊閱讀的初始好了。

你的第一本書是什麼?

詩集?散文集?小說讀本?

童話故事?言情小說?奇幻冒險?還是長篇推理?

很多學弟妹或是同學都陷在這樣一個迷思，第一本書不知從何而來，類型更是千挑萬選找不出一。

 

我這邊只想淡淡的打個比方，很多人都聽過的比方──石頭、沙子與水

拿一個空的寶特瓶可以裝進很多很多的大小石頭，裝不下了可以裝沙，沙也滿了還能裝水....

這故事以前是被拿來用做珍惜時間，今天我卻想把它們分別代表小說、散文和詩。

 

選書的第一步應該是貼近生活，讓自己對書產生共鳴──就像是食物，大多數人也都有挑食的時候。

所以要我建議我會先找些淺點的、薄點的小說給人，下一步等到累積了個一定的閱讀背景時才轉戰厚點的、悶點的，或是散文集編。

那詩呢?很多人看到這裡或許會有點疑惑，既然如此詩不是要擺在最後嗎?

不，我想說的詩，像水。

老子《道德》中的上善若水。

它不是種過程，而該是種充斥。

 

小說故事的前進成長，散文集的人生感悟，到詩的妙語妙言。

也正是我們生命慢慢前進的過程不是?我們都從懵懂無知的主人翁到叱吒一方的豪傑君王，又自豪傑君王轉逆到幕下佝僂。

選書，也是選擇生命的起點。

後記

真實那篇的時間有點紊亂，總之就是昨天到今天的整個過程。

零零落落，四碎五散。

感覺長久以來建立的信任與重新找回的勇氣一口氣又破碎了。

(這樣很白話吧，記得常聽有人說看不懂我寫些什麼。)

現在頭還有點痛，考前這麼亂七八糟的我還真是不像考生呀。

預定的幾本重看書可能也要延後點。

還有點熱，還有點疼，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止息的腦袋。

 

燈關了，一切又回到空寂。

雨聲淋漓，落的是妳還是我不醒的淚滴。

我....或著是妳，不醒的湖淵之心。

滴滴答答，淬響的絮取。

 

給我花點時間整理，真的感到身體有點複雜了面對很多事。

欲逍遙，必須先經過放棄。

解執除念。

 

 

真實

時間不停。

我想我看見了那種殘酷。

人生無妄，道法無常。

一字一句蹉蹉跎跎。

就這樣的與懷中狐狸娃娃對望了一晚。

果然還是....執妄。

 

早上才重新拾起的那份文心又要腥風爆雨。

 

 

茫然

偶爾，真的是偶爾。

踏著腳步左轉右繞總是遲疑。

約著豁達，心卻沉落，一點一滴的納向藩籬。

 

最後校刊徵稿還是未交。

回家

上一次回家是什麼時候了?看著窗外的雨滴滴答答，一時間我竟想起千里之遙的家鄉，那群山環繞的迷渺山城......回家，回哪個家?(一條青石的街道向晚，夕陽餘霞，淪落人在天涯。)

憶及鐘文音總憶起那些絲膩的鄉愁文字，留下是，離別也是。《愛別離》中的五層輾轉，五個人，五種期待的風向標同時指往回憶中迄──醫者赴死異鄉旅萍，賣夢者脫重負囈，情者執解天涯，淪落者得所他懷，拋棄者復往前身......離家是回家，回家是離家。我呢?欲往何方?欲從何所?(──撥弄著票簽，在月台來來去去，為的是思念，抑非思念。)

時間前進倒帶，似乎有看見了那日孤零課室的兩幢鬼影，隔雨，對望黑白。不敢呼喘的天光收束，聲籟凝集，是誰先開了口替誰擋雨?又是誰先起了身邁步欲離?(滴答滴答隔了昨夜，雨依舊，情依然，但人雙不復再。)

啊──

你聽見了嗎?我的問語?(家漸近了，可故鄉還遠，還遠。)

聯結

我們都只是一段聯結。

於是，沒有彼此，也是彼此。

人跟人相聚，分開，簡單的沒有原因。

我真的只希望妳在多年之後想起的，

是那段曾經，而不是離別前的那場大雨。

很自私，很絕對。

我們

花了一點時間回想，妳知道的一向如此。

紙上殘餘妳手腥熱的筆跡，它說：失去的就是全然逝去，挽回的總是傷悲。

讓我想到《慈悲情人》裡的潛水夫與海洋，還有我與妳。

該是喟嘆還是轉身，已然不覺。

外面風雨很強，裏頭人心惶惶。

我說，我最大的執念是妳。

妳笑著打斷我，而我知道再也沒機會跟妳說了，那些雨夜裡揉成的字句。

我成了另一個學校，另一台課桌椅，妳在我身上爬攀刻骨。

可我始終不忍缺去一角，讓，一切滑落。

恍惚中，我似乎看見我們童蒙時期的身影，牽著手緩緩的、緩緩的越走越遠。

孩子都會成長，然後──失去。

扯

咧著嘴，不再留言。

我知道，很多，隱藏在風裡不忍開口的，妳的絮語。

我知道，轟轟烈烈早已成灰。

餘落的，我，是不足以灌溉心的死水。

不奢求，甚至不笑了。

因為，那是答應為妳保留的，面對面。

 

雨季，又將來臨。

少了陽光的傘底，獨自寂靜。

slow

除執，有的時候好難。

 

讓我們倒下，如一行詩，鋪陳，別離絮語。

 

簡單的幾個句點

我以為能夠分割

這才發現

原來我是不擅使用標點符號的

凝

幾乎繞了一圈才發現...身旁比想像中來得空

 

天冷了，我想起那雙手，一年前，輕柔但堅強的手。

最後，還是不給解釋。

價值觀差了太多，我知道我們都沒有錯，只是死亡給的震撼太濃厚。

妳深刻，我刻深。

我知道交集消失了，妳的生命那天以後會少了藍，多了瑰彩。

 

有些芥蒂似乎無法消亡，縱使如此我仍願為了那一聲撒嬌般的"小若"努力裝笑。

 

還有信，妳會看嗎?

我不期待了，畢竟離得太遠，我只覺得我沒資格了──身為一個遲早會餓死街頭的男子。

我曾想過義無反顧，但畢竟還年輕。

後來，過了幾個後來，我只想問問妳：妳還願意嗎?

不用給我理由跟其他了，這次是我第一次下定決心，也是最後一次不怯懦。

不再自卑反覆，妳的回答呢?

 

還有妳，有新的幸福了。

我知道那些過去的都只會沉無，在妳心海成為煙硝。

於是，我祝福妳。

 

還有，許多素未謀面或者有過一照之緣的人們

我想說:其實，我會在。

目的不是逼供，不是要求，而是等待，如風如樹，如草如土，靜靜的灑落結果。

是你誠摯的，鄉愁。

絲

我們嘗試著行走，在這片焦土。

悶

或許，那三面四面凌亂的只是不想被發現的──

自己。

 

十天，十天足夠背好一千個單字；十天足夠看完地理歷史公民；十天足夠複習物理化學生物....

十天....?十天夠我恢復狀態，寫出文稿?

 

不知道。

 

有的時候，寂寞像貓，悄來....卻賴著不走。

金句

她漸漸沒入沒有光的所在──張愛玲《金鎖記》

 

看完那篇以後，不斷在我腦海徘徊的是它。

其實，最早我想到的是我家一樓通往二樓的梯子。

加了個門，大門口的光透不入，二樓陽台的光也透不入，深深沉的化為一條絕黑通道。

行往未知。

 

回家，就像是種....沉沒。

 

 

 

好孩子沒有資格哭泣

我說我厭倦了誰能相信....?

身體很累很累，壓力很大很大誰又能給我歇息?

總笑著敷衍來去，笑著指點迷津，身陷囹圄的自己也僅存這唯一能耐。

last-

最近在看林夕《原來我非不快樂》，吸引我的是它的書皮書面也就買來賞味了。

老實說邊看還邊有點「啊，似乎就是如此的。」小感動。

勵志書很多，道理萬萬同，而要如何才能使得一本書的概欲真切入你心呢?

我選擇相信朋友說的一句：當你越是渴望看一本書，那本書會讓你得到越多。

 

我為自己的生命，或許在我這個年紀這樣說有點兒浩大、感覺像是兒戲的浮誇....

可我真切的感到了不真實感，對未來的茫然，一切的不確定性。

校長、各位老師在台上口沫橫飛，可這就真的是我們所求的人生意義嗎?

考好試，上好大學，貢獻社會....這真的都是我們所想要得到的嗎?

 

離開課業，想想爬文，可大家左一句關心、右一句念切何嘗又不是將自己更加制式化?

悶。

看人讀書我悶。看人不讀書我也悶。

我真的感到很茫然，到底有什麼可以做?有什麼可以錯?

我想起李宗榮，他說的修道院熱情不再，到處沒有狂熱僅餘冰冷空虛的呢念...

 

我感到冷，於是披上圍巾，在故人殘香中尋覓鋼琴怪傑顧爾德足留之跡。

圍巾終年，防寒防熱防天防地，密密沉沉的包裹著他不受理解的狂野靈魂。

我執終深，我念終深，以完美鞭笞無辜靈魂。

我終究是不笑的，在深柢喟嘆名存實亡的自我價值。

 

我是誰?我要做些什麼?

 

經年，孤寡纏身的結局或許最得人疼。

 

 

框

cheese~

相機喀擦閉眼，我們與學校最後的關聯也殆盡消亡。

 看著小忍(不知道的人請參照化物語)

我一邊想著動作過於媔腆秀氣的自己會不會在照片中很突兀，一邊又覺得相機實在是種很奇妙的生物。

 平常無論何時我們身陷在所謂的框裡都只會被緊縮壓斃，被一點一點的剝奪笑容，可是在相機中卻不會。

多數的人笑，甜；少數的人不笑，卻也帶點嫵媚。

我們遇過大大小小的框，有前進的，有阻退的；有使我們深陷原地的，亦有使我們不知所蹤的....可哪個能如相機一般呢?

 

今天友人生日，他跑來跟我要生日快樂時我卻反問了

生日有什麼好快樂?

奇怪吧，其實應不是吝嗇於慶祝或言詞，只是想何來快樂?

幾日前看的那段短語浮現心頭──人類的生命既脆弱又短少。每年到來的生日，是死亡確實接近的腳步聲。

不是悲觀的認為什麼都沒有用，只是想要思考每年的每年我們為何而快?

 

最近文藝獎有點趕，老師沒催卻是希望能夠交出點作品....

可不知為何最近的筆鋒有點卡水，莫名其妙時順時不順的，而截稿日剩下14天= =

嗯，會不會窗呢=口=

回憶

走在校園裡突然會發現好多美。

 

我快畢業了。

說來有些感傷，以前不曾悉心觀照的事物如今都成為美，成為我生命中無法釋然的一部分。

這段時間，我一直渾渾噩噩。

老實說我連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搞不清楚，只凌亂的再凌亂。

我讓頭髮毫無限制的蓋住天光，我讓體軀疲乏，我讓一切靜靜的流逝。

這是我表達害怕的方式，一種最原始的──躲藏。

然而卻是在轉角望見許多不同以往的人事物。

 

今日冬陽，裝飾效果尤勝取暖，於是我趴在欄杆上一整日。

浪費時間，我常聽見有人如此說我，可真的是浪費麼?

我看見樹的倒映，風的痕跡，我聽見花鳥蟲鳴，喧騰笑語。

無解心，無解愁，卻得暫時離開這繁雜。

我已滿足。

 

前數日收到一封橫越千里之信，其中捎附了一篇故事，有關雨。

我開始想起臨至我生命中的每場雨，每段甘霖。

有生有死有別離，悲喜交雜愁未盡。

一切如是生，一切如是死，順心而為，順性而過，豈不快哉?

 

 

 

思索

...

我們模擬各種關係最終只為了不忘卻自己?

 

突然想起小時候常看女孩們彼此假扮哥哥弟弟爸爸媽媽小狗小貓的遊戲，那是種天真也是種殘忍。

我們穎氣指使，我們忍氣吞聲，我們笑，我們哭，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遊戲?

好吧，老實說壓力在我身上形成的模組只有兩種，一不是身體給它爛，另外就是憂鬱亂想了。

Fourcus

四校，還是去了。

匆匆忙忙的整理梳洗，盛況空前。

看著看著突然有點懷念自己的舞台人生。

戲子，走唱人生。

單純的隨性任意行走落腳。

天涯何處不歸鄉，我很喜歡。

Today

陽光從背後灑下。

今天是劇團公演的日子，我卻突然的不想去。

在電腦前面不知所措。

 

欲擒故縱?不，或許我只是害怕。

我比許多人都還容易感到不安，我害怕著，我不斷怯懦著。

而結果就只是被誤認為如此，那我也無話可說

 

日子近了，我越是害怕，越無成。

關機

關掉劍與魔法，關掉愛與別離，關掉手機，關掉電腦，一個無聲的世界洽然成型。

倚靠的，始終不是倚靠，而是自己。

需要掙脫的，亦然。

揮別的手勢＆手寫的堅持

轟轟烈烈的笑，然後揮手。

成長的代價很多，我們都不能錯。

想起好久好久以前的朋友，總是不勝唏噓，陽關道，獨木舟，此後不相逢。

我們都應該練習一種揮別的手勢，一種轉身的姿態，隨時地遷化而故己。

我們都該，我們都該。

 

手寫信。

回信的時候被看見了。

有人問：為什麼妳還要手寫信，字又不是挺美，用e-mail多好?

我想了想，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

時代進步了，許多東西可以被取代，但還是有許多東西不能。

就像是書，或許是節能減碳做環保好了，真換成冷冰冰的液晶螢幕我想我也不會承認那是書了。

所謂的書該是有氣息，有溫度的，就像手寫的信，縱然歪扭也是自己。

沒有人可以幫妳代工，沒有人會假作情摯。

所以才喜歡手寫信，喜歡一點點的刻劃思念，縱然看的人會很辛苦((此是後話

 

 

孤獨

嘆息。

你笑著看別人來去。

世界頓時關了窗靜了息。

逆路者，獨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