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日 星期一

給壞孩子

或許我值得慶幸的很多,看到妳移除了我的鏈結,這樣也好,我的字碼是妳不解的深淵黑澀。


我一再的思索,是呀,我有妳的好幾個聯絡方式,或實體或虛擬也好,但我肯定知道的是──我想妳也不願我哀求,那種哀求換來的不是友誼,是憐憫。


有時緣來有時盡,其實說是難過,我想更多的也只是放空吧,認識妳也是近兩年了,從我高三到現在,寫過幾封信,而我也記得後來妳寫給我的一百首木焱老師的詩,筆下透著的力道,我懂。


或許妳不曉得吧,妳在話語之間留了縫隙渴望連離別都不傷痛,但這世界上哪有令人不傷痛的離別呢?


多次與妳的胡謅,其實,我根本不要求妳回我什麼,畢竟我也是天馬行空,只是我不願妳放棄妳說話(行筆)的自由,因為某些毫無意義的事(當然妳要完全放棄這也是我無能做任何改變的)。


正如妳說,我學不會灑脫,其實永無島上永遠住著的彼得潘有很多故事,他不像人們說得那樣呀──


我在半夜,在鍵盤前面敲下的一個個字符也總是,或許晦澀,或許條理奇怪,那都是我自己的認知與人有誤吧,我心中想。


喀拉喀拉的,骨骼與彈簧交錯,喀拉喀拉地,夢與現實渾噩。


我自然是,自然是理解某些理由的,所以我會在這裡而不是如妳所說的──而這或許就踏到了妳的禁忌了吧?還是,妳不解的另外一塊世界?


我很沉靜,十分沉靜,除此我找不出其他形容詞來表達此刻,或者說,昨夜過後至今的種種。


 


我還能去大紅花──但那可能不是屬於我的沙朱曼華。